藤田的副將懷揣著探詢之心,向秋野細細打探武木一郎前往醫(yī)院的真實意圖。獲悉上次黃楊山行動中傷亡極為慘重,武木一郎始終不辭辛勞,親自緊盯病號飯,還頻繁探望傷員。如此種種,藤田心底的疑慮不僅悄然打消,更油然而生對武木一郎關心將士的敬佩之情。
另一邊,武木一郎回到房間,竟發(fā)現(xiàn)葉碧瑩已然熟睡。他躡手躡腳,悄悄地觀察著她,還調皮地摘了一片葉子,輕輕放在她的頭上。此舉險些被葉碧瑩察覺,他趕忙若無其事地表示要帶她出門。彼時,醫(yī)院的守衛(wèi)再次被大島浩喚來問話,守衛(wèi)員稱只看到井上的背影騎車離去,隨后又瞧見湯菊兒推著傷員散步,卻并未見到他們歸來,此番話語引起大島浩的深深懷疑,遂決定嚴密監(jiān)視基地醫(yī)院。
武木一郎與葉德公圍坐一處,深入探討那日擊殺井上的驚險情形。如今,他們已然被大島浩心生懷疑。此時,葉肇庚傳來密信,急切地讓葉德公一家趁著海禁之機,迅速離開三灶島。這晚,大島浩緊急召開會議,專門聚焦武木一郎的問題展開討論,眾人一致認為這些細節(jié)尚不足以確鑿證明武木一郎是殺害井上的兇手,此時,高射隊的人匆匆來到會議室,帶走大島浩手底下的松本隊長,名義是協(xié)助調查大角岑事故。
次日,湯菊兒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威特的病房。自從上次被屏風后的井上偷聽,她便一直心慌意亂、坐立不安。轉眼間,她就被佐佐木無情帶走。湯菊兒來到海邊,瞬間被一群日本兵團團圍堵上來。武木一郎來到醫(yī)院,向威特鄭重傳達利用海禁撤離的重要消息,從中得知湯菊兒被大島浩的人帶走后,心中頓感不妙,毅然下定決心此次必須撤離。隨后,他謊稱介信利吉是唯一知曉大角岑墜亡真相的人,再三叮囑秋野務必要全力保護好這個病房,任何人不得靠近,違者嚴懲開除。
湯菊兒嚇得驚慌失措、花容失色,大島浩趁機緊緊追問井上死亡那天的具體情節(jié)。她一直堅決否認見過井上,可還是被大島浩敏銳地抓到蛛絲馬跡,發(fā)現(xiàn)湯菊兒明顯在說謊。另一邊,武木一郎來到藤田的辦公室,再次詳細重述大角岑的行程安排,并拿出一包木屑,鄭重聲稱有人將這些木屑故意摻入大角岑乘坐的飛機郵箱中,這也是導致飛機連那么低的黃楊山都飛不上去而墜毀的原因,言外之意,藤田的基地有人蓄意殺害大角岑,藤田深知罪責難逃,為表對上級的忠心,答應武木一郎提出的周密計劃,協(xié)助將介信利吉這個唯一知情者改名為鶴田長秀轉移,其實這個名字他早已列入撤退計劃之中,如今可以名正言順地帶走,并在天皇面前如實匯報調查結果,確保不會牽連藤田。武木一郎謊稱把介信利吉轉移到上海秘密審訊,還誠懇表示他一旦離去,希望藤田能多多關照下葉家。
大島浩帶著滿臉狐疑的湯菊兒回到醫(yī)院,欲審問介信利吉以求證井上那天的細節(jié)。幸虧秋野得到武木一郎的死命令,如同一尊鐵塔般死死守住病房門口,堅決不讓大島浩入內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