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朝與柏慶瑜設宴款待楊金萬,席間直奔主題,提出三方聯(lián)合掌控既有房屋改造市場的計劃,并許諾將為楊金萬解決柏司私有化的問題。楊金萬聞言心中一動,不禁想起數(shù)日前與吳志策的會面,以及隨之引見的饒雨瓷。當時他曾猜測饒雨瓷是代表歷森前來試探,如今蔣東朝將局勢利害剖析分明,合作的念頭在他心中清晰起來。
白靚靚接到派出所的電話,得知母親溺水身亡。隨后,白靚靚捧著玫瑰花來到停尸間,對著蒙了白布的尸體,含淚講述她卑微而勞碌的一生。曾經(jīng)白靚靚覺得白母活得很可悲,每天守著鹽水鴨店,賺著極其微薄的收入,便以為能給女兒帶來幸福生活,可她只想要離開這個家,發(fā)誓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,要讓母親能抬頭挺胸。白靚靚拿出房產(chǎn)證,放在母親身邊,喃喃自語所做一切從來不是為了爭奪財產(chǎn),而是為了維系這個早已破碎的家,最終說著說著便哭得撕心裂肺。
許照荷正在醫(yī)院病房內(nèi)照料饒樹生,白靚靚突然出現(xiàn)讓她瞬間繃緊神經(jīng)。兩人在空曠走廊對峙,許照荷厲聲指責白靚靚將饒家拖入深淵,白靚靚則怒斥許照荷過往的溫情不過是利用,如今自己失去價值便遭無情拋棄。激烈爭吵中,白靚靚失控地撲上前死死掐住許照荷的脖子,直至陳默聞聲趕來才強行分開。得知白母死訊,陳默和許照荷面露驚愕,白靚靚在離開前,聲稱絕不會放過饒雨瓷和所有相關的人。
隨后,陳默立刻將白母身亡消息告訴饒雨瓷,令饒雨瓷震驚萬分。饒雨瓷來到白母生前舊居,腦海浮現(xiàn)出關于她的一點一滴,內(nèi)心五味雜陳。饒雨瓷讓人幫忙整理白母所有遺物,并在箱子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鐵皮盒子里,里面是一沓用細繩捆好的信件,全是白母的手寫日記。
白靚靚來到醫(yī)院后,為許老師結(jié)清了拖欠的住院費用,并表態(tài)會負責后續(xù)照料。可當許老師問起白母時,白靚靚沒有回答,強忍著淚水起身離開,少時記憶洶涌而至,她曾跟許老師說過,自己生來就不屬于這里,終有一日要飛向更廣闊的天地。
回到歷森集團,饒雨瓷壓下內(nèi)心波瀾,獨自前往蔣東朝的辦公室。盡管饒雨瓷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當真正面對蔣東朝時,一絲本能的畏懼仍難以完全掩飾。蔣東朝顯然察覺并享受著她這種反應,饒雨瓷順勢擺出徹底臣服的姿態(tài),坦言他之前的警示已讓自己認清現(xiàn)實,從此愿毫無保留地追隨,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。這番話極大取悅了蔣東朝,當即宣布恢復饒雨瓷的職務,而她的首個任務,便是全面叫停投資二部和三部正在進行的所有項目。
任靜被指派協(xié)助饒雨瓷工作,私下里試探性地問起饒雨瓷前幾天受傷的情況,饒雨瓷輕描淡寫地避開話題。任靜雖能體會饒雨瓷的處境,但仍忍不住提醒,饒雨瓷曾給公司帶來新的風氣,如今驟然中止重大項目,勢必引起于沛東的激烈反應。任靜看著饒雨瓷,最終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,想知道這是否她最真實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