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靚靚直奔臨尾巷88號尋找白母,發(fā)現住所早已空無一人,憤而發(fā)消息警告饒雨瓷,既然對方把家人卷入,她必然也不會放過饒雨瓷的父母。饒樹生再次向白靚靚求助,反被白靚靚語言刺激,最終在醫(yī)院檢查出腦部病變,猛然驚覺自己陷入了白靚靚設下的圈套,打電話向許照荷哭訴對不起女兒后,后因情緒激動突發(fā)昏迷。
饒雨瓷陪同許照荷匆忙趕到醫(yī)院,盡管饒樹生經搶救保住性命,卻因海馬區(qū)腦梗塞導致蘇醒幾率渺茫。為了母親今后的生活,饒雨瓷決定獨自承擔父親的債務,出面與債主周旋,并私下為白母和許老師的住處續(xù)繳了三年房租,以保障她們的基本生活,謊稱自己需要外出工作一段時間。白母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,發(fā)覺饒雨瓷本性善良,猜到她當年的遭遇必然與白靚靚有關,心生愧疚。
美珠會的算師主動聯(lián)系白靚靚,出示了她與白父的舊照片,聲稱能給她想要的答案以及所需情報,條件是必須將一枚竊聽器安置在蔣東朝的辦公室內。為了追尋生父下落,白靚靚撥通了高特助的電話,欲用錢收買對方。
隨著綠色建材收購計劃告一段落,饒雨瓷主動提出辭職,被蔣東朝果斷拒絕,因她仍是牽制歷森的重要籌碼。饒雨瓷從算師處拿到歷強在境外的資金流水記錄,轉手交給了蔣東朝,順著流水查到一個私人賬戶,戶主正是柏木然。
柏司公司對外公布了新的戰(zhàn)略方向,使歷森陷入僵局。于沛東找饒雨瓷商量對策,饒雨瓷相信他自有辦法化解危機,而自己則需要離開歷森去了一結一些私事,副總裁的位置及相應權責都將物歸原主,于沛東會得到他應得的一切。
高特助為利益與白靚靚合作,偷偷將竊聽器放入蔣東朝辦公室。同一時間,歷皖成在墓園祭奠兒子歷強,回想其生前的求救,心中沉重。蔣東朝專門找到歷皖成,將饒雨瓷提供的資料交給他,指出這便是真相。
自從上次在界限論壇見過陳默一面后,饒雨瓷便再未見過對方。她尋到啟明聾啞學校,得知陳默的父母曾是聾啞人,早年因一場意外雙雙離世,但陳默依然努力生活,未曾放棄治愈自己。離開學校后,饒雨瓷來到暖暖的攤位,暖暖提及陳默即將生日,于是幫助她畫了一幅溫馨的圖畫。分別時,饒雨瓷托付暖暖母親轉交一封信給陳默,而她回望那條充滿煙火氣的小吃街,心中涌起暖意,但深知自己復仇尚未結束,無法就此止步。
白靚靚完成了算師交代的任務,拿到一把鑰匙,按指引前往,發(fā)現目的地竟是韓教授的家。當年,白靚靚因故未能成為研究生,曾于深夜?jié)撊腠n教授辦公室,誣陷其欲行不軌,走廊監(jiān)控記錄白靚靚衣衫不整的逃跑畫面,導致韓教授蒙冤停職,大受刺激住院。
如今,白靚靚在韓教授家中連通電腦上的視頻通話,屏幕上出現生父的面容。白靚靚哭訴這些年的遭遇,生父同樣痛哭流涕,向她坦白了一個隱藏多年的秘密。原來白靚靚并非其親生女兒,而是幼時被收養(yǎng),六年后,生母報警指控白父涉嫌拐賣,強行把她帶走。白靚靚無法承受真相,徹底崩潰,而這個結果,正是饒雨瓷計劃中的一環(hu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