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白靚靚跟著柏慶瑜準備乘車離開時,白媽媽突然沖出攔在車前,執(zhí)意要讓女兒下車。柏慶瑜見狀,要求白靚靚自行處理,隨即令司機驅車揚長而去。白靚靚剛走到母親面前,便迎來一記耳光,白媽媽痛心疾首,悔恨當年過度縱容,若早些嚴厲管教,女兒或許不會淪落至如今這般模樣。
然而白靚靚內心毫無悔意,反而深懷怨恨,堅信若非母親當年強行將自己從父親身邊帶走,她現(xiàn)在本應過著錦衣玉食、受人艷羨的優(yōu)渥生活。她向母親控訴,自己也曾試圖認命,接受貧寒的出身,但周遭持續(xù)的議論與非議,最終將她逼至心理扭曲的境地,選擇主動投身黑暗。
在白靚靚的眼里,環(huán)境只能造就兩種人,要么是一輩子怕老公,更害怕獨立生活,躲在社會的背后;要么就是拉進無盡的黑暗,反復回頭都看不到光。白靚靚揚言從今往后恩斷義絕,白媽媽權當沒有她這個女兒。白媽媽遭受重擊,在情緒崩潰后,獨自走進冰冷的河水。
饒雨瓷突然失蹤引起于沛東的高度警覺,他找到任靜商量,兩人均懷疑饒雨瓷極有可能已遭遇危險。任靜隨即向蔣東朝匯報了饒雨瓷失蹤的事,蔣東朝態(tài)度異常,不僅直接代饒雨瓷請假,言語間的惱怒更讓任靜心生疑竇,當即決定不再追問,以免打草驚蛇。蔣東朝則特意叮囑任靜,若是饒雨瓷返回公司,必須立刻向他報告。
一連數(shù)日,饒雨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陳默因無法聯(lián)系上對方,轉而向于沛東和任靜打聽,試圖了解她近期是否與人發(fā)生過沖突。正是因為陳默的詢問,進一步印證了任靜的猜測。待陳默離開后,任靜向于沛東透露兩個關鍵細節(jié):蔣東朝辦公室近期更換了全新的地毯,同時,他常放在辦公室的高爾夫球包也不見了蹤影。
通過這些反常跡象,任靜確信饒雨瓷的失蹤與蔣東朝脫不了干系。于沛東想要去集團調取監(jiān)控查證,被任靜果斷攔下,她分析若真是蔣東朝所為,相關監(jiān)控記錄必然已被處理,貿然行動不僅徒勞,更可能迫使對方采取更極端的措施。
另一方面,由于白靚靚成功促成了歷森集團與柏業(yè)的合作,陳溪在蔣東朝心中的利用價值已然耗盡,成了隨時可棄的棋子。陳溪仍妄圖以舊情挽回地位,卻遭到蔣東朝的無情嘲諷。他直言陳溪愚蠢,并強調自己唯一信任和在乎的只有妻子萬玲玲與女兒。不甘被棄的陳溪威脅要將兩人私情公之于眾,蔣東朝竟有恃無恐地當場撥通萬玲玲的電話,讓陳溪直接與她對話,徹底瓦解了她的威脅。
饒雨瓷經(jīng)過數(shù)日的冷靜思考與籌謀,主動聯(lián)系了歷皖成,并親自將歷皖成約至小吃街,在提及歷家過往的同時,也明確告知了對方自己接下來的計劃。歷皖成向饒雨瓷透露一個重要信息,那就是蔣東朝用于海外項目投資的大筆資金下落不明,懷疑他極有可能利用歷森集團的項目中飽私囊。當前的關鍵,在于找到蔣東朝轉移資產(chǎn)的財務證據(jù)。為此,歷皖成建議,饒雨瓷必須重返歷森集團內部,才能獲取更多線索,推動計劃進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