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購戰(zhàn)進入最終階段,蔣東朝帶著一幫人焦急等待,終于等來了歷皖成的資金到位,而他第一時間將本應啟動項目的資金,全部注入股市,用于增持柏司股份。饒雨瓷察發(fā)現(xiàn)項目被駁回,瞬間明白她成了蔣東朝從歷皖成處套取資金、轉投并購戰(zhàn)的棋子。
饒雨瓷找蔣東朝當面質問,指出并購柏司的良性方式是與楊金萬合作、助其轉型,而非演變?yōu)橘Y本的數(shù)字游戲。蔣東朝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,甚至列舉自己為貧困山區(qū)所做的慈善。饒雨瓷一針見血,揭露那些所謂善行不過是為合理避稅,他的所有“善良”皆有價碼,并非真心。
楊金萬不滿冼鵬宇用柏司作武器對抗蔣東朝,親自上門討說法。冼鵬宇認為柏司模式過時,楊金萬年事已高,理應讓位給年輕人。一旁的辛少男生氣兒子的狂妄態(tài)度,斥責他閉嘴,楊金萬嘲諷冼鵬宇早已落后于歷森,何談取勝。
正當冼鵬宇寄望于柏業(yè)的援手時,白靚靚卻陪同柏慶瑜召開戰(zhàn)略發(fā)布會,高調宣布將與柏司共御外敵。直到此刻,冼鵬宇與蔣東朝才驚覺,在彼此激烈搏殺推高柏司市值時,真正的贏家竟是坐山觀虎斗的柏司與柏業(yè)。看著楊金萬得意的樣子,冼鵬宇怒火中燒,大罵對方自封爵士實為暴發(fā)戶,圍獵場的勝負從未注定,他誓要親手為父報仇。
饒雨瓷向周陸豐探聽柏司持股1%以上的重要股東,得知一個名為“密碼筒”的基金值得注意。她在治療中心意外獲悉,大師早年曾在股市創(chuàng)建了密碼筒,也就意味著他是這家基金會的大老板。
楊教授見饒雨瓷心緒不寧,主動提出大家可以共同解決她面臨的難題,即便是需要金山銀山也可以想辦法籌措。饒雨瓷直言自己需要如同“金山銀山”般的巨額資金支持,并點明需要密碼筒的股份。最終,大師在其他人的勸說下,同意將此權作送給饒雨瓷的生日禮物。
白靚靚前去探望冼鵬宇,見他頹然醉倒沙發(fā)旁。所有人都以為冼鵬宇野心勃勃,實則他只想為父討回公道,到頭來卻遭白靚靚背刺。白靚靚冷靜陳述,自己只是利用他接近蔣東朝,從來沒有任何感情。
因為白靚靚的一番話,冼鵬宇心如死灰,自嘲那份喜歡何其深刻,縱使全世界視她為蛇蝎,唯有他愛她的瘋狂,并僥幸奢求一絲回應,可現(xiàn)實卻如此不堪。冼鵬宇曾以為兩人同病相憐、抱團取暖,白靚靚應該懂他,不料再次被利用。至此,冼鵬宇徹底放下對白靚靚的感情,而白靚靚強忍淚水,臨走時勸他及時退出,將股權轉給柏慶瑜,為時未晚。
饒雨瓷主動來找歷皖成,為項目資金被挪用的事而道歉。其實歷皖成早就猜到這一點,他也利用這一點,只為讓饒雨瓷認清蔣東朝,從而倒向自己。如今蔣東朝失信,饒雨瓷決定將手中4%的股權移交冼鵬宇。她此行亦是提醒歷皖成,做好歷森可能輸給銀嶼的準備。歷皖成讓饒雨瓷依計行事,并撥付專款,令其重啟停滯的項目。
美珠會的算師前來拉攏冼鵬宇,指點他若想復仇,可尋饒雨瓷,她手中的股份足以逆風翻盤。冼鵬宇與饒雨瓷會面,震驚于她竟還藏有如此底牌。饒雨瓷淡然回應,底牌在手,端看如何運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