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木然的突然回國,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,驟然擊碎了饒雨瓷表面的平靜。饒雨瓷回頭看見那張熟悉面孔,瞬間陷入痛苦的回憶。柏木然不由分說地將她死死箍進懷中,直到她奮力掙脫,步步后退,他卻步步緊逼,用冰冷的言語刺激,承認當年選擇她僅因她的智商與能力,與感情無關,自己絕不會喜歡一個瘋子。也正是因為這番話,饒雨瓷果斷將咖啡潑在他臉上,這一幕恰好被任靜盡收眼底。
很快,公司內部流言四起,所有人都收到饒雨瓷患有精神分裂并曾傷人的消息,一時間人心惶惶,偏見與忌憚如影隨形,唯有老將于沛東不以為意。他作為歷森元老,歷經風雨,當年在晉升投資一部負責人的關鍵時刻,遭人錄音舉報而功敗垂成,他深知幕后黑手正是白靚靚。于沛東找到饒雨瓷,坦言自己不在乎她的來意,也不介入派系爭斗,他的底線是守住歷森無數投資人的血汗錢。

此時,任靜來電要求饒雨瓷接受身份信息調查,饒雨瓷拒絕公開隱私。在白靚靚的推薦下,任靜找來心理醫(yī)生陳默,饒雨瓷憤怒指責陳默不擇手段,轉身欲走,卻驚見白靚靚竟找來母親許照荷。過往最不堪的記憶洶涌而至,饒雨瓷推開母親,倉皇逃離。白靚靚佯裝安慰許照荷,內心卻狂喜,她就是要刺激饒雨瓷再次“發(fā)病”,好將其送回精神病院。
離開公司,饒雨瓷漫無目的地走著,路旁一對母子的溫馨場景刺痛了她,曾幾何時,許照荷也那般溫柔。陳默試圖勸說,稱她的家人與朋友并非敵人,卻遭饒雨瓷冰冷反駁:若他經歷過被全世界拋棄的三年,就不會輕言和解,她重回陽光下,要的不是原諒,而是公道。
洗手間內,田甜面對白靚靚再次拋出的橄欖枝,恨意涌上心頭,揚言她若將事情鬧大,自己必將傾力控告歷森。盡管眾人對饒雨瓷避之不及,田甜仍與她共進午餐,并透露辭職打算。饒雨瓷指出逃避無用,去往別處亦可能成為獵物。隔壁男同事正議論饒雨瓷傷人的事,于沛東聽聞,直接將飯菜扣在他們桌上,厲聲警告后,坐到饒雨瓷身旁,為她撐腰。
饒雨瓷拒絕了于沛東的休假建議,于沛東發(fā)現三部門口竟增設兩名保安,怒而質問任靜,斥其已與白靚靚同流合污。他提醒任靜應看清誰才是歷森真正的危險,包括當年自己遭貶三部,亦導致兩人關系破裂。話未說完,便被任靜打斷,于沛東憤然離去。
司馬楊秘密約見白靚靚,出示了饒雨瓷網購匕首的照片,提醒她早做防備。白靚靚明白這是司馬楊的投名狀,對方所求是進入投資一部。不久,司馬楊報信稱快遞已到,饒雨瓷隨即約白靚靚至天臺。

白靚靚自以為勝券在握,企圖污蔑饒雨瓷持械行兇,不料打開的快遞盒里,只是一個生日音樂盒,以及她最痛恨的清水鴨。白靚靚情緒失控,掌摑饒雨瓷,反令自己狀若癲狂,再加上有助手佐證她近期狀態(tài)堪憂,任靜認為白靚靚才是對大家最有危險的人。直到這一刻,白靚靚猛然驚覺,自己落入饒雨瓷精心設下的局中。
時光倒回十五年前,少女白靚靚跟隨同學張欣怡歸家,張欣怡家的別墅與自己破舊狹小的居所形成慘烈對比。她每日只能吃客人剩下的清水鴨,因虛榮偷穿客人衣服遭父親嚴厲訓斥,可她并未悔改,反而在嫉妒與野心的泥沼中,越陷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