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沛告訴辛子硯(趙立新 飾),牢頭交代令牌是曾在獄中的犯人,也就是巡按鳳知微(倪妮 飾)的胞弟鳳皓所有,只是如今鳳皓不知道被何人劫走,令牌就落到了魏王寧齊(曲高位 飾)的手里,寧齊命他拿令牌誣陷寧弈(陳坤 飾),可是天盛帝(倪大紅 飾)開恩他才保住性命,不能無事生非。
但是寧齊又要以牢囚失蹤為名治罪于他,只得暫時答應下來。如今寧弈在閔海,他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來求助辛子硯。辛子硯問彭沛魏王是否知道鳳皓的下落,彭沛交代魏王讓他拿著令牌去向天盛帝告發(fā)鳳皓是潛伏于帝京的血浮屠首領,極有可能被楚王的手下藏匿,要效仿當年的廢太子寧川(海一天 飾)。
辛子硯大笑,魏王過于荒唐,鳳皓小小年紀,天盛帝怎可相信他是血浮屠的首領。辛子硯說彭沛若是信得過自己,就暫時把令牌放在自己這里,容自己想一個萬全之策。辛子硯拿著令牌去秋府找秋明纓(劉敏濤 飾),勸她無須否認,自己已經在鳳皓的身上看到那塊胎記。
秋明纓不解辛子硯為何不去天盛帝那里告發(fā)自己,而是拿著證物來找自己,是想要自己做什么。辛子硯反問秋明纓到底要做什么,鳳知微接近寧弈是不是她的意思,他們要做什么。辛子硯問秋明纓鳳皓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,秋明纓說鳳皓不知道。
辛子硯不解秋明纓私藏大成遺孤究竟意欲何為,秋明纓表示自己若是存著讓鳳皓復國的念頭,又何必對他守口如瓶,保留令牌和庚帖是因那是亡夫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,舍不得毀掉,至于那庚帖,在辛子硯的心中,鳳皓是大成遺孤,但在自己心中,鳳皓不過是自己的孩子,畢竟庚帖上有他真正的生辰。
秋明纓跪在地上,懇請辛子硯待她死后,毀了庚帖,并且消了鳳皓身上的胎記。如此一來世上再無人知曉鳳皓的生辰,世上也再無大成遺孤,她只是希望兩個孩子好好地活下去,像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平平安安,請辛子硯成全。辛子硯答應秋明纓的請求,只是他這么做不過是不想讓寧弈難過,望秋明纓念及寧弈的恩德日后萬不可連累于寧弈,讓她今晚亥時三刻在順平門外接應鳳皓。
寧齊相信鳳皓就算不是在辛子硯手中,辛子硯至少也是知道鳳皓的下落,交代彭沛盯緊辛子硯。亥時三刻,秋明纓和夫子在順平門外沒有接到鳳皓。夫子猜測已經事發(fā),勸秋明纓即刻啟程前往閔海投奔鳳知微,他留下設法將鳳皓救出。
秋明纓沒有答應,這些年躲躲藏藏,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,既然已經避無可避,就當是解脫,如果可能,她只希望鳳知微永遠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,只盼著鳳知微平平安安地回來,然后度過這一生。秋明纓最后懇求夫子一事,不要強迫鳳知微,憑她自己抉擇。
二花護送鳳皓離開,卻受了傷,匆匆忙忙前來跟辛子硯匯報她和鳳皓遭到刑部圍捕,鳳皓舍命救了她,和兩名侍衛(wèi)兄弟盡數落入了刑部之手。辛子硯清楚這一定是楚王寧齊指使彭沛做的,目的是坐實寧弈包庇大成遺孤之罪,如今自己只有連夜進宮面圣。
顧南衣(白敬亭 飾)給鳳知微一封信,說是北門守軍捉到一名常氏叛軍細作,搜到了這封信,說是常忠信派他去燕州送信。鳳知微看了信,確實是常忠信寫給燕州常氏舊部的調兵書信。顧南衣不解燕州駐軍被楚王寧弈調往夏陽,鳳知微也疑惑,懷疑是燕州駐軍至今仍未趕到夏陽,于是安排顧南衣跑一趟,若燕州大軍真有變故,并未發(fā)兵馳援寧弈,顧南衣就立刻憑欽差魚符親自督軍趕往夏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