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淮頌此時已然醉意朦朧、腳步踉蹌,卻仍鼓足勇氣,跌跌撞撞地來到阮喻樓下。然而,保安警惕性極高,將他當(dāng)成壞人果斷抓走。次日,保安特意來到阮喻家,滿臉嚴(yán)肅地叮囑她近期一定要管好門窗。原來,昨晚有一個醉漢對著樹自言自語,還在阮喻家附近像無頭蒼蠅般轉(zhuǎn)悠,行為十分可疑,幸虧保安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將其帶走了。許淮頌來到公司,昨晚的囧事只有劉茂知曉,原來,昨晚許淮頌為了能和李識燦一般討好女人,竟心血來潮學(xué)了一個舞蹈,結(jié)果動靜太大,被鄰居報警。
許淮頌被帶走的情景照片幸虧模糊不清,如同霧里看花一般。不明真相的同事們圍坐在一起,聊起追女人這個話題時,個個都滿臉認同,覺得機不可失、時不再來,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大展身手。許淮頌心里滿是遺憾,好不容易借著酒勁有了勇氣,卻沒想到又鬧出這么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事。此時,他意外收到阮喻的邀請,劉茂見狀,不禁感嘆,要是阮喻知道昨晚的情況,恐怕不會慶祝他出院了,不過這也算是給許淮頌一個獨處的機會,便借口有事無法赴約。

這晚,阮喻和許淮頌兩人單獨吃飯,氣氛略顯尷尬。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,他們大魚大肉都不敢點,只好小心翼翼地點了粥,文雅地吃著,仿佛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(wù)。兩人只有聊起案子時,氣氛才能稍稍緩和一些。結(jié)果此時,沈明櫻給阮喻發(fā)來小區(qū)內(nèi)出現(xiàn)的醉漢視頻,她并沒有認出視頻中的人是許淮頌,還一邊笑著,一邊打趣說果然是李識燦的粉絲,跳舞竟這么好,許淮頌在一旁聽了,只能極力掩飾尷尬,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。
次日,阮喻回到父母家,一進門,便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。母親早早地做好了她愛吃的桂花糕,那金黃的色澤、香甜的味道,讓人垂涎欲滴。父親則滿臉關(guān)切地詢問她與劉茂的相親情況,阮喻實不相瞞,坦誠地告訴父親與劉茂不合適。可阮成儒卻誤以為年輕人只顧著工作,不操心婚事,于是私下與老婆商量,打算撮合劉茂多與阮喻接觸,希望他們能擦出愛情的火花。
這晚,阮母主動聯(lián)系劉茂,熱情地讓他抽空幫忙去蘇市的老宅看望一下。劉茂得意地把這個信息拿給許淮頌看,目的就是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“好人緣”。而許淮頌眼珠一轉(zhuǎn),趁機回復(fù)說自己恰巧要去蘇市辦案子,言外之意仿佛在說自己也能去蘇市。次日,劉茂準(zhǔn)時來接阮母和阮喻,還故意提到了許淮頌去了外婆家,阮母聽了,總覺得許淮頌這個名字有些熟悉,腦海中努力回憶著,或許是某鄰居家的孩子吧。

阮母和阮喻母女倆漫步在街邊,陽光灑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她們回憶著往事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甚是懷念那些美好的時光。此時,她們來到曾經(jīng)的小賣店,那熟悉的場景讓阮喻不禁想起當(dāng)年在這偶遇許淮頌的情景。他當(dāng)時靜靜地坐在窗邊,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身上,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,讓阮喻不禁癡迷起來,仿佛時間都在那一刻靜止了。隨后,母女倆來到學(xué)校的食堂,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,阮喻也不再文雅起來,大口啃著雞腿,吃得津津有味。突然,遠處傳來許懷詩的聲音,阮喻聞聲望去,竟發(fā)現(xiàn)許淮頌也在這里,她驚慌失措,急忙把雞腿給了母親,用手遮擋著臉,深怕被許淮頌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。另一邊的趙軼腦海中想起自己的外號趙鐵,這全是當(dāng)初許懷詩叫錯導(dǎo)致的,以至于一年了,全班同學(xué)還鐵鐵地喊著,不過他心里卻喜歡這個外號,因為這是許懷詩起的,有著特殊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