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淮頌強忍著胃痛煎熬了一整夜,心中滿是對阮喻的眷戀,實在舍不得掛斷那通電話。次日清晨,阮喻悠悠轉(zhuǎn)醒,朦朧間竟聽見手機里傳來救護車那尖銳而急促的聲音。她心中一驚,趕忙詢問,這才得知許淮頌已然住院,便趕忙送上早日康復(fù)的誠摯祝福。殊不知,許淮頌竟故意發(fā)錯信息,巧妙地將病房號以及想吃粥的消息傳達給了阮喻。隨后,阮喻心急火燎地趕到醫(yī)院,劉茂一眼便看穿了許淮頌的小伎倆,笑著拉著同事匆匆離開,特意給二人留下了溫馨的獨處時間。
許淮頌吃飽飯后,仍覺意猶未盡,便故意借著身體尚有不適的由頭,軟磨硬泡地讓阮喻幫忙拿東西。他更是趁此機會,不經(jīng)意地提到阮喻的小說中少了一夜的內(nèi)容,還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不知里面寫了什么,想借此了解案子情況。阮喻聽聞,瞬間想起小說里的情節(jié),竟是她與心儀的許淮頌親密相擁的情景,頓時羞紅了臉,趕忙借口網(wǎng)絡(luò)不好,沒有將內(nèi)容傳給他,隨后便慌亂地想要逃走。

許懷詩借著牙痛的由頭,拉著媽媽匆匆來到醫(yī)院,滿心期待著能借此緩和與母親之間略顯緊張的關(guān)系。然而,母親得知女兒的真實目的后,頓時氣憤不已,當即拂袖離開。許懷詩無奈地來到哥哥病房,恰巧碰到阮喻折返病房取餐杯。許懷詩心思細膩,一下子便猜中了阮喻的身份,當即拉著她的手,關(guān)切之情溢于言表,甚至還透露哥哥至今仍是單身的秘密。許懷詩為了撮合阮喻與哥哥,偷偷加了阮喻微信,可阮喻卻不敢承認自己就是《好想和你咬耳朵》的作者,就怕這個誤會會連累哥哥的終身大事。
這晚,阮喻坐在桌前,卻無心寫作,腦海中滿是許淮頌?zāi)怯⒖t灑的身影,揮之不去。她甚至癡癡地看著許淮頌的微博,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。而另一邊,許淮頌也想起妹妹說的話,細細琢磨后覺得頗有道理,便再次打去電話向妹妹請教。在紅包的強大“攻勢”下,許懷詩為其支招,她自以為對阮喻十分了解,便讓許淮頌一邊彈吉他一邊說唱,說這樣既高冷又帥氣,猶如李識燦一般。此話一出,本來覺得此計可行的許淮頌當即撤回紅包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醋意,沒想到連阮喻也喜歡李識燦那樣的人。

許淮頌心煩意亂,拉著劉茂就去買醉,腦海中不斷浮現(xiàn)出阮喻與李識燦在一起的情景,越想越煩悶,甚至沖動地承認自己就是阮喻小說中的男主人公。劉茂聽聞,震驚得瞪大了眼睛,事后還忍不住指責許淮頌為何不早點告白,言語間滿是惋惜。許淮頌則一臉沮喪,覺得小說男主角叫賀時遷,寓意著慶賀和時間淡忘的意思,便猜疑阮喻或許已經(jīng)不再喜歡自己。劉茂卻不這么認為,他覺得阮喻之所以寫這個小說,或許心里還有遺憾,還有不甘心,此話如同一束光,激勵了許淮頌,他當即打車去找阮喻,行動之迅速令人咋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