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外傳來杏兒與玉竹哭叫掙扎的聲音,漸漸去得遠了,聲音也低微下去。?轉身回望庭外,庭前夏蔭漸濃,暮春最后的殘花,被一陣微風掠過,紛紛揚揚灑落。殘花似紅顏,一般薄命。有兩日夜深時分,蕭綦悄然過來,王儇已經(jīng)就寢。
分明內室還亮著燭光,王儇仍倚在枕上看書,蕭綦?yún)s不讓侍女通稟,只在庭前靜靜站上一會兒,便又離去。王儇只佯裝不知,熄了燈燭,側身睡去。蕭綦不過是在等王儇低頭,等王儇先開口向他解釋。王藺與皇后和太子在一起商議對抗叛軍之事。
王妃想喝酒,玉秀(隋源 飾)便從小廚房里偷了酒。自到寧朔以來,傷病纏身,大夫再三囑咐了王儇戒酒。到如今傷病好了大半,王儇卻還未嘗過一口酒。此時聞到酒香濃冽,自然是心花怒放,滿心惆悵也暫且拋到一邊。聽玉秀提起自己的爹爹,王儇怔怔想起了父親,心中悲酸,正待再問玉秀,卻見玉秀已呼呼睡了過去。
壺中漸漸空了,王儇仰頭,想飲盡最后一口,陡然手中一空,酒壺竟不見了。身后有人劈手奪去了酒壺,將王儇攬住,放在床上。蕭綦一言不發(fā),將王儇抱進內室,俯身放在榻上。房中尚未點燈,昏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見蕭綦側顏的輪闊似被月色蒙上一層寒霜。
胸前一涼,王儇衣襟竟被蕭綦扯開,半邊外裳已褪下肩頭。儇永遠是那個在上元燈會上活潑可愛的女子,在吊橋上視死如歸的貞女子,蕭綦見王儇的衣服被酒打濕了,便想脫下她的衣服,讓她好好休息,王儇卻不肯,還是問蕭綦他是自己的什么人,蕭綦答道,自己是她的夫君,不管王儇承不承認,他都已經(jīng)認定王儇了。
蕭綦安慰著像孩子一樣的王儇,王儇沉沉的睡去了。子律(蒲巴甲 飾)與桓公(李建新 飾)相會,他已經(jīng)得知王藺派了蕭綦去江南,他問桓公,蕭綦和謇寧王誰會贏,桓公自信滿滿,說自己和謇寧王里應外合,一定能打敗蕭綦,到時候謇寧王進京擁護子律登基,這天下就是子律的了,子律卻擔心謇寧王會自己坐上皇位,桓公讓他放心,等時機一到,子律就知道謇寧王為什么會擁護子律了。
第二日,蕭綦同王儇一起前往草原上策馬狂奔,二人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。兩人換上一身胡服策馬在草原上馳騁,王儇還提出要和蕭綦比試騎術,兩人你追我趕,在草原上好不快活。夕陽余暉斜照在蒼茫大地上,遠山雄渾,隱約有云海翻涌,山峰的輪闊被夕陽勾勒上淡淡金邊。
我的眼前是大片深濃的綠,綠得沒有盡頭,仿佛一直延伸到天邊。我從不知道,這塞外的牧野竟能遼闊至此,比之皇家獵場何止數(shù)倍。天地之闊,山河之壯,即便是帝王家也不能盡攬囊中。晚上,蕭綦便帶著王儇參加忽蘭的月升節(jié)聚會,王儇頭一次看到這種場景,覺得十分新奇,蕭綦說這里的人并不全是忽蘭人,而是好幾個民族混居,通婚,相處得其樂融融。
正說著話,有一個草原女子來邀請蕭綦跳舞,蕭綦看向王儇,王儇說蕭綦是自己的丈夫,拒絕了那女子,那女子走后蕭綦才說,在草原上,如果一個男人接受了女人的邀約,就要做她的情人,王儇聽完便說自己也要去邀請男人跳舞,說著便拉著蕭綦進入了人群,兩人手挽著手,玩得十分開心。
第二天,蕭綦正帶著王儇往回走,身后卻有刺客開始追殺蕭綦,跑了一段路,蕭綦被逼著下了馬,和刺客拼殺起來,解決完那幾個刺客,蕭綦又把馬給放跑,引剩余的刺客前去追空馬,自己則帶著王儇躲到從前寧朔軍的草料場的守夜處暫時躲避,太陽就要落山了,蕭綦趕緊生了火,王儇正在添柴時,蕭綦突然握住王儇的手,王儇雖然有些緊張,但還是任由蕭綦吻住自己,兩人緊緊相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