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自己給后背的傷口上藥,眼看長玉要進來,他中斷上藥。長玉也不管什么難于授受不親,主動幫謝征上藥、包扎傷口。兩人畢竟是假成婚,終歸是不能在一個屋子里睡覺,謝征主動說他在樓下的堂屋睡。長玉去給他打擦洗身子的水,那本畫本不慎掉落,被謝征撿起來翻看。長玉發(fā)現(xiàn)后,倒打一耙,謝征無從解釋,自然也不會懷疑這個畫本是她的。長玉把畫本往外丟,無意砸中大伯和大伯母,因此發(fā)現(xiàn)他們的偷聽。
長玉打了盆水回房,為免被墻外那兩人發(fā)現(xiàn)是假成婚,只得暫時和謝征待在堂屋里。謝征知道那兩人不會輕易離開,他讓長玉把蠟燭放在側(cè)邊,剛好把兩人的身影映在窗戶上面。謝征又讓長玉靠近自己,把他的衣服脫了。長玉乖乖照做,輕輕幫他擦拭身上的汗。兩人靠得很近,長玉扶著他躺下,適時把蠟燭吹滅。這和畫本上一模一樣,大伯娘卻不相信,甚至想翻墻過去看個清楚。長玉出來,故意把水往他們所在方向潑。

謝征不僅愿意假入贅,還愿意跟她假演圓房的戲,長玉甚是感激。待謝征睡下,長玉默默說了句感謝。第二天,長玉的豬肉鋪照舊開張,很快賣沒了。看到外面官兵在抓流民去當(dāng)兵,忽然想起要去縣衙找王捕頭拿謝征的戶籍路引。拿到路引后,長玉把打點的銀錢給他,但王叔沒要,他說長玉已經(jīng)和謝征成親,辦理戶籍路引合理合法。手里有了余錢,長玉想著去當(dāng)鋪把銀簪子贖回,卻被老板告知已經(jīng)以二十兩賣給了別人。
長玉很傷心,不由地想起父親生前教她的道理,沒再繼續(xù)沉浸在悲傷中。宋硯即將成為縣令的乘龍快婿,要搬離西固巷。宋吳氏還了點錢給長玉,逼她歸還宋家的聘書。長玉把錢塞回她手里,卻被宋吳氏罵做是貪得無厭。長玉氣得握拳,還沒等她發(fā)作,長寧扶著謝征出來。謝征手里有一卷紙,悉數(shù)記著這些年樊家給宋家的許多錢財,其中包括豬肉、月事布。村民們都站在長玉這一頭,異口同聲地讓宋氏母子還錢。
抹去零頭,共計三十兩,宋硯答應(yīng)還錢,但宋吳氏囊中羞澀,拿不出那么多錢。這時縣令女兒崔千金出面,把五十兩銀子倒在地上,想以此羞辱長玉。長寧不懂什么,彎腰撿起來。不過長玉沒多要那二十兩,只取走三十兩,而那聘書,早已壓在了宋家門口的石頭下。宋吳氏忙不迭去把聘書拿出來,當(dāng)著崔千金的面把聘書給撕了。

長玉把謝征和長寧送回家,獨自一人去橋樓上坐著。她不是因為宋硯傷心,而是因為簪子被人買走了。謝征把簪子拿出來,半真半假地說自己的時文受到書肆老板賞識,賞給他這個簪子的同時,給了他二十兩銀子。長玉不疑有他,同意謝征說日后等他傷好,兩人一同去拜謝對方。河間麓原書院,公孫鄞收到謝征的飛鳥傳信,為謝征沒死而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