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及外出買東西,碰上老韓,老韓就給他順路捎帶回來,老韓正好來接白菊和邵云飛。白及一進門坐下,就跟大家宣布他要去唐古拉做養(yǎng)路工的事情。席間沉寂了幾秒鐘,張勤勤才開口說道班艱苦得很,他可得想清楚。唐古拉海拔高,養(yǎng)路工是長線工作,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。白及已經(jīng)做好心理準備,他還提前采買好了要用的東西。看著白及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,一家人也不再說什么。
旦周偷了自己的筆記,在藏羚羊遷徙經(jīng)過的區(qū)域探礦。多杰為這事去找林培生,還提到了試點工程。林培生大概有愧,把妻子給的錢轉(zhuǎn)交給多杰,因為聽說多杰把牛羊和草場抵押出去了,但多杰沒要。林培生退一步,留紙條給多杰說銀礦的試點位置,他讓旦周再另找地方。老韓、白菊帶著邵云飛去旺姆那里買汽油,邵云飛在那兒打電話聯(lián)系造紙廠,衛(wèi)生紙的事造紙廠很樂意幫忙。
回到美僧,發(fā)現(xiàn)扎措已經(jīng)恢復如初,被白菊他們救回來的那個小伙子名叫張揚,有一手做拉面的好手藝。白菊第一次吃他做的拉面,夸贊好吃,但扎措吃了三天,膩了。大家打算湊錢給張揚買車票回家,但張揚卻不愿走。他想留下來給巡山隊的做飯、洗衣服,還想跟巡山隊進山尋找弟弟,多杰同意。才仁跑來找多杰,告訴他扎西聽說家里的牛羊和草場沒了,他直接離家出走,去了扎措家放羊。
才仁痛苦地說這個家連乞丐都不如。她一句話扎心的話讓多杰無言以對,他連自己的家都保護不了,還保護動物干什么?臨走前,才仁把扎西在學校跟人打架的原因說出來,多杰心里五味雜陳。邵云飛給賀清源出主意,鼓勵他追求旺姆。白菊與邵云飛看法相左,賀清源讓他們別因為這事吵起來。白菊說那些話也有賭氣的成分在里面,她知道邵云飛又被他的主編催回去了,但邵云飛卻不承認。
多杰去扎措家里,跟扎措老爹聊了聊。扎措老爹和老母都老了,現(xiàn)在牧場缺人缺錢,扎措老爹想讓扎措回家干活。多杰不反對,但這事還要問問扎措自己的意見。扎措老爹問多杰是否還繼續(xù)干下去,他可是聽說外面很多人想要多杰的人頭,懸賞兩百萬呢。多杰笑笑,巧妙避開回答這個問題。扎西不愿意跟多杰回家,他忽悠多杰換了炯喜那匹馬賽跑,最后多杰騎著炯喜來,連炯喜都沒能帶回去。
賀清源去旺姆那里買東西,把邵云飛拍的照片轉(zhuǎn)交給她,但始終不敢把包里的情書給她,回來跟邵云飛撒謊說給了。白芍跟建設攤牌,他們之間不適合談戀愛,但建設這個木魚腦袋根本不理解。白菊開車把扎西帶回美僧,回來卻不見多杰的人影。白菊不知道怎么留住扎西,讓扎西覺得這里有可玩的東西。邵云飛倒是有主意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