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問樊耀初是否記得他當年出國的時候,自己在他成堆的外文書里夾了一本說岳飛全傳,目的就是要告訴他不管走得多遠都不能忘本。既然現(xiàn)在樊耀初選擇了方向就要堅定的走下去,不要為了對自己盡孝就猶豫。奶奶讓樊耀初把聶云開和江雪叫過來,讓他們當著自己的面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游戲,在幾人的歡聲笑語中,奶奶離開了這個讓她牽掛的人世。
端木衡正在安排軍事任務(wù),屬下進來給他耳語了幾句。樊耀初和端木衡跪在樊奶奶的靈堂里,端木衡講起,民國二十七年,他要上前線,樊奶奶親手為他做了一碗豬油湯圓,說吃了這碗湯圓,一家人不管在哪兒,都會團團圓圓的。
他吃著湯圓,心里在想,伯母就是他的親娘。十幾年過去了,他還沒來得及報恩,伯母就去了。樊耀初也感慨,每年就算他不到,也會派人送上大禮,所以他一直以為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,可是今天,他知道了,他所謂的情義就是他們翻云覆雨的工具。
如果不是她暗中安排,他娘憑什么大老遠的來臺灣治病,如果不是他緊緊相逼,他娘為什么會為他含恨而終?端木衡也沒有想到奶奶的病情會惡化的如此之快,他承認是在奶奶的身上做了些安排,但從來沒有想過傷害她,自己這么做也是為了她、為了兩航,為了黨國的利益。
樊耀初不愿再相信他的虛情假意,說他明天就要帶著奶奶回香港,以后兩人的情誼就此結(jié)束,以后橋歸橋路歸路。端木衡沒有想到樊耀初會這么說,臨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聶云開一樣,聶云開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。樊耀初和聶云開、江雪帶著奶奶回香港,端木衡說他已經(jīng)替樊耀初辦好了手續(xù),他不希望兩人的情誼就此結(jié)束,只是希望他明白,兩航作為黨國之重器,千萬不能走上歧路。
端木翀得知這個消息后去電給父親,他明白端木衡此時的心情和擔憂,上峰的命令很快就會下來,他相信就算樊耀初回香港也在他們的掌控之中。端木翀的病情又犯了,小梅趕來將他扶到床上。小梅很心疼端木翀,端木翀卻說這是老天年在考驗自己,這點考驗和自己的報復(fù)比起來算得了什么。
現(xiàn)在他明白了一個道理,對著影子揮拳受傷的只有自己,所以拳頭要打在敵人身上。樊耀初帶著奶奶回到香港,在送別儀式上,殷康年(白凡 飾)帶傷出席。兩人說起這次去臺灣的事情,樊耀初表示他們在那里度日如年。樊慕遠(吳翼男 飾)和端木翀也來祭拜奶奶,樊耀初一看到他們就讓他們滾出去。
樊慕遠在奶奶的靈前痛哭流涕,端木翀說奶奶的死讓他和父親都很悲切,但是他今天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端木翀出事了國民黨政府的命令,說兩航因為連日罷工游行已經(jīng)引起港英政府的高度不滿,所以任命端木翀為兩航的特別專員,兩航的所有人員自己都可以審查和支配。
樊耀初氣憤的撕毀了國民黨的任命,端木翀說他能撕毀公文卻撕不掉任命,自己將全面接手兩航事務(wù)。樊慕遠到保密局找到端木翀,一見面就狠狠的給了他一拳,質(zhì)問他為何要害奶奶。端木翀將手下的人趕出去,說奶奶的死只是一個意外,但樊慕遠卻不相信了。
樊慕遠說端木翀變了,以前的他重情重義,但現(xiàn)在卻成了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。端木翀激動的表示自己沒有變,他拿出樊慕遠被任命為華航代總經(jīng)理的任命書,說自己不是只想著自己,現(xiàn)在樊慕遠已經(jīng)沒有退路了,只有這么做了。
樊慕遠不敢相信的看著端木翀,他再也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端木大哥了。端木翀在兩航設(shè)了專員辦公室,要求兩航中層以上的職員都要接受保密局的審查,并且要各科室將所有的資料都送到保密局。樊耀初有信心保密局那幫門外漢要想吃透華航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但聶云開告訴他,端木翀找了一個對兩航很了解的人,樊慕遠被任命為總經(jīng)理了。
樊耀初大罵樊慕遠是逆子,聶云開卻覺得他是被人陷害了。晚上,小梅帶著點心來到端木翀的辦公室,恭喜他高升,現(xiàn)在端木衡已經(jīng)將香港的工作全部都交給她了。小梅給端木翀準備了兩航的資料,端木翀面對兩航輕松多了。小梅問他自己像不像賢內(nèi)助,端木翀笑了笑,說父輩的歷史終究會過去,黨國的未來在自己和小梅這一輩的手中,他們的道路還遠著呢。
端木翀問聶云開兩航遷臺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什么,聶云開說是九鹿灣基地的建設(shè),端木翀卻擔心共產(chǎn)黨從中截胡,覺得當務(wù)之急是對兩航的絕對控制。聶云開一聽就知道端木翀將保密局的那套搬到了兩航,他表示支持端木翀的工作,但端木翀總覺得看不透他。
新中國成立了,兩航的員工通過各種渠道探知新中國的情況,保密局的人忙里忙外的各種堵塞。2017和聶云開見面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祖國的懷抱中。樊耀初來到兩航,端木翀到樓下接他。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樓上飄飄揚揚撒下來很多傳單,張立峰上樓查看,卻沒看到人。
只有兩臺風扇對著幾摞子傳單在吹,樓下,大家都紛紛撿起傳單來看,但見上面寫著“中華人民共和國,萬象更新,生機勃勃,東亞旅行社誠摯邀請您回到這片光明樂土”,樊耀初不由譏笑端木翀,這是他們東亞旅行社的廣告啊?
端木翀大為惱怒,下令抓人,樓上卻空無一人。端木翀命令封鎖大樓,每個人嚴加審問。端木翀的審問沒有結(jié)果,聶云開和沈希言、樊耀初以華航的生意為由反對端木翀繼查下去,覺得在保密局如此嚴密的監(jiān)控下,能夠這么做的只有他身邊的張立峰。
端木翀表示自己信任張立峰,聶云開建議他不要再查下去了。樊慕遠對奶奶的死非常愧疚,他向江雪表示懺悔,但江雪不接受。聶云開去找樊慕遠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在研究棋譜。聶云開將兩航北飛的新計劃拿給樊耀初,叮囑他千萬不能讓人找到。
就在這時候,樊慕遠回來了,說自己要找什么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