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睿在小區(qū)擺攤提供法律咨詢,圍觀老人雖多,但大多只為領取免費雞蛋。幾盒雞蛋送出,卻未招攬到一位客戶,秦睿頗感沮喪。正欲離開時,一位柳阿姨主動追來,稱丈夫新喪,子女失聯(lián),想請她幫忙起草起訴書,以分割遺產(chǎn)。
醫(yī)院病房內,姚老先生的女兒、弟弟及自稱“老伴”的保姆為爭奪監(jiān)護權蜂擁而至,三個人各顯神通,嚴重干擾了沈謝秩與陳向輝的工作。見他們在病床前爭執(zhí)不休,沈謝秩佯裝接電話迅速離開,將陳向輝獨自留在混亂中,陳向輝反應過來后,費了好大勁才得以脫身。
回去路上,陳向輝建議安排護工專職照料老人,限制那三人直接插手,但可給予集體探視權,讓他們偶爾現(xiàn)身“表孝心”。至于遺產(chǎn)方面,陳向輝覺得完全可以先立遺囑入庫,日后視其表現(xiàn)再行調整。沈謝秩認為制度雖好,但執(zhí)行者若動機不純,對老人的傷害可能更大。
秦睿帶柳阿姨回律所咨詢,發(fā)現(xiàn)周先生已在門外等候多時。周先生此行有兩個目的:一是請秦睿陪同他去一趟法院執(zhí)行局,爭取落實探視權;二是視其表現(xiàn),再決定是否將老板娘的離婚案介紹給秦睿。
回家后,秦睿見劉戀在家簡單對付晚餐,決定帶她下館子改善伙食,畢竟剛入賬一筆律師費,扣除給奶奶的醫(yī)藥費等開銷,卡里還剩兩千六,足夠小小奢侈一回。劉戀提醒秦睿別忘了沈謝秩的修車費,秦睿略一思忖,決定先犒勞自己,余事容后再議。
次日,秦睿陪同周先生前往法院,卻在門口遇見沈謝秩。沈謝秩當場拆穿秦睿損壞后視鏡的事情,向她索要三千八百元維修費。秦睿卡內余額不足,與沈謝秩商定每月還款五百,沈謝秩爽快同意。
來到執(zhí)行局后,秦睿代表周先生提出訴求,指出女方無權阻撓父親探視孩子。對方律師反駁周先生曾與妻子發(fā)生激烈沖突,給孩子造成嚴重心理陰影,已不符合探視條件,周先生當即掀衣展示傷痕,辯稱女方對他傷害更甚。秦睿與對方律師激烈爭論,王法官綜合雙方陳述,最終提議將探視地點改設在執(zhí)行局內,雙方達成一致。
與此同時,法院內部召開季度總結會,何庭指出家事庭各項指標完成尚可,但調解率偏低,問題主要出在沈謝秩過于注重結案率和上訴率,希望他能有所改進。沈謝秩據(jù)理力爭,認為不應為追求指標而強行調解,讓弱勢方犧牲是非標準、雙方各退一步達成的表面和解,是對當事人及社會公序良俗的雙重踐踏。
就在沈謝秩因調解率問題爭論時,姚家親屬來電催促,他只好順應眾人意見,表態(tài)先嘗試調解,調解不成再行判決,親屬暫時妥協(xié)。離開法院后,沈謝秩接到母親電話,仍表達不愿回家的態(tài)度。謝卓愿佯裝掛斷,實則未掛,轉而勸說沈京生應多理解兒子,學會自省。電話這頭的沈謝秩,從自家親情矛盾聯(lián)想到手頭的案件,陷入沉思。
秦睿收到一筆預付款,正想回家與劉戀慶祝,抱著雞蛋出門卻撞見沈謝秩。沈謝秩因早上見到周先生,再次誤會秦睿有意接近自己以攀關系、拉客戶。秦睿氣結,兩人如小學生般爆發(fā)幼稚爭吵。
第二天一早,沈謝秩在車上看見陳向輝的工作筆記,夸贊對方認真。陳向輝解釋自己只是記性不好,需靠筆記提醒。探視日當天,周先生帶著年邁母親來到執(zhí)行局,聽聞女方因找車位耽擱,當即情緒激動,指責對方故意拖延。王法官嚴肅提醒周先生必須改改脾氣,否則極不利于與孩子相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