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偵大隊的李夢到了現(xiàn)場,發(fā)現(xiàn)了鋼筆,叫了專家過來看一看。任小名經(jīng)過起點中學,看到這里要拆了,進來看一看。任小名在這里有很多回憶,他們搬回家之后,任小名轉(zhuǎn)學到了這里。任美艷送任小名來辦轉(zhuǎn)學手續(xù),突然要上廁所,又沒有帶紙,想要拿任小名的作業(yè)本。任小名拉著不放,柏庶正好經(jīng)過,給了一包紙。
周老師看到了任小名,介紹了自己,和任小名握手,這是第一次有人和任小名握手。任小名到了班里,周老師和大家介紹了任小名,讓任小名和何宇穹做同桌。周老師讓柏庶起來讀課文,任小名不認識他們,看到何宇穹睡覺,以為叫何宇穹,把何宇穹叫起來。何宇穹讀了課文,說了自己的名字,想要和任小名握手,任小名拒絕了。

李夢上來找任小名,說了底下發(fā)現(xiàn)一具尸體的事情,任小名表示差點忘了她考的是公安大學。李夢說起了柏庶,任小名表示他們現(xiàn)在很少聯(lián)系了。同事過來叫李夢去開會,李夢和任小名加了微信,說以后多聯(lián)系。同事并不喜歡任小名和劉瀟然,覺得他們只是立恩愛人設,遲早要出事。
任小名回到家,劉瀟然問任小名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,怎么沒有在老家多住幾天。任小名表示這不是著急回來和他打官司嗎。任小名看到自己的快遞被拆了,表示自己不是說了嗎,讓他別動自己的東西。劉瀟然表示以后不拆了。劉瀟然和任小名都裝了監(jiān)控,監(jiān)視著對方。任小名看到劉瀟然去了柜子那邊,過去看了,里面只有補品。
任小名現(xiàn)在越找不到日記,日記里的往事就越清晰。2004年,任美艷接了護工的活,要去上夜班。任小名找任美艷要六十八元,現(xiàn)在她轉(zhuǎn)學了,要買新的校服。任美艷表示沒錢,讓她穿以前的校服。張放帶頭嘲諷任小名沒有校服,讓她叫自己爸爸,自己給她買。任小名叫了爸爸,同學都起哄讓張放買。
張放氣不過,讓任小名去找老錢那個爸買。任小名和張放打了起來,任小名拿自動鉛筆扎了張放的腿。柏庶過來攔著張放。任小名回到家,看到小飛有一個新的百科全書,要九十多塊錢。小飛說自己餓了,讓任小名做飯,任小名做了飯,自己一直吃,哭了起來。
任美艷回到家,張放的媽媽過來了,說了這件事情,表示自己婆婆生病了,沒有人照顧。任美艷明白張放媽媽的意思,表示自己每天去照顧兩個小時。任美艷質(zhì)問任小名怎么回事,任小名說了自己的委屈,她明明有錢,給小飛買東西就是不給自己買,小飛睡臥室,自己睡客廳沙發(fā),自己還要買菜做飯。任美艷說任小名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。任小名假裝睡著了,任美艷去上班之前,把錢放到了任小名的筆袋里。

張放不讓任小名進校運會的方隊里,因為多了一個人,何宇穹穿的是家里攤子上賣的女式襯衫,也被趕出來了。何宇穹和任小名一起去報復張放,在路上放了釘子,扎到了張放的屁股。任小名和何宇穹送張放去醫(yī)院,張放非常感動,說以后他們就是自己的兄弟,讓任小名母親不用來照顧自己奶奶了。任小名和何宇穹去了他家的小攤,何宇穹要看著到凌晨,所以上課睡覺。
尸體被埋在水泥里,已經(jīng)完全白骨化,目前沒有提取到DNA。現(xiàn)在有的只有一支鋼筆和三片樹葉,李夢讓人圍繞這個去調(diào)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