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氏站在眾人面前,聽到薛懋堂對她的控訴,情緒失控,稱就是自己害死薛樹玉的,就是自己故意害死他的一個兒子!薛懋堂立刻拔劍要就地斬殺榮氏,榮氏只是冷笑,反問薛懋堂知不知道平日里總是念叨的發(fā)妻是如何死的。
薛懋堂當(dāng)然想知道心心念念的女人的死因,榮氏讓他貼過來聽,薛懋堂毫不猶豫靠近她,結(jié)果這個女人直接咬掉了他半個耳朵。薛懋堂痛的大叫,此時榮氏卻笑了,她反唇相譏,難道薛懋堂也知道痛,他常年納妾根本不顧惜女人的痛苦,那韓氏一個多好的女人,最后卻被他的眾多小妾給氣死。
聽到這些事,薛懋堂早已經(jīng)怒不可遏,發(fā)誓要除掉這毒婦,此時陸江來擋在榮氏身前,鄭重提醒薛懋堂,這榮氏是皇帝親自封的誥命夫人,即便是殺,也不能動用私刑,應(yīng)該交給大理寺審理。
榮善寶帶來了世子的女兒,平日里瑩川最喜歡世子的女兒,聽到孩子剛剛落水了,緊張地跑去找,連鞋子都跑掉了,榮善寶意味深長地看了瑩川一眼,提醒她回頭是岸,要給孩子樹立一個好榜樣。瑩川洞察到榮善寶知道了真相,便不再隱瞞,在眾人面前承認(rèn)卻是是自己殺害了哥哥。
很多年前,是父親和兄長逼迫她嫁給不愛的人,又是父親將剛剛六個月的女兒拱手送人,直到現(xiàn)在都讓她耿耿于懷,因此她痛恨父親,痛恨兄長,如今兄長沒有了,讓父親也嘗嘗骨肉分離的痛苦。
原來國公府的女人都如此恨他,薛懋堂氣的中風(fēng)。榮氏跪在地上又哭又笑,下人將榮氏抬回房間,躺在床上,榮氏眼角含淚,看著世子夫人站在近旁,她欲言又止。樹玉是在她身邊長大的,她何嘗不疼愛孩子,又怎會下得去手殘害這身世可憐的孩子。
樹玉沒有了,榮氏將箱子里為樹玉縫制的護膝拿出來,滿滿一整箱子縫制精致的護膝,這些都是榮氏平日里為樹玉準(zhǔn)備的。
薛懋堂想將陸江來留下來繼承爵位,但是陸江來根本無心在這里,薛懋堂便拉來世子的兒子,讓陸江來看在孩子的份上,留下來主持大局,加上侄子一直喊著“二叔”,骨肉親情,讓年幼的侄兒承擔(dān)起整個國公府大任,倒是有些狠心,陸江來有些猶豫。
眼下,國公府終于恢復(fù)平靜,榮善寶要離開這里回府,陸江來極力挽留,但是榮善寶是榮府管事的,怎么可能長久逗留至此。陸江來聽到榮善寶的馬車緩緩開出,嘴里一直念叨著,希望榮善寶能夠回心轉(zhuǎn)意。
完娘送榮善寶到門口,榮善寶低聲提起陸江來那晚遇到行刺的事情,是完娘做的,完娘想要自己兒子沿襲爵位,定然會排除一切不穩(wěn)定因素。幸好陸江來當(dāng)晚不曾昏睡,榮善寶為完娘保守住了這個秘密,她同情與完娘,平日里遭受到薛樹玉不少毆打,夾縫中生存的女人,如今又沒有了夫君。
完娘作為世子夫人,人前無限風(fēng)光,其實暗地里也沒少吃苦頭,她莞爾回應(yīng)自己沒有榮善寶到出身,沒有顯赫的背景和娘家,所以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,只要守著孩子,將來薛懋堂老了她的孩子便能夠沿襲爵位,有個好歸宿。
榮善寶離開后,陸江來再也按捺不住,他已經(jīng)下了決定跟著榮善寶一起回去,直接拉了一匹千里馬追了出去,任憑薛懋堂如何阻攔,都鐵了心要走。
榮善寶帶著榮筠書一起乘船離開京城,白穎生急急追來,將榮筠書拉到一旁,白穎生最近科考取到了不錯的成績,希望能夠陪伴榮筠書左右,做她溫馨的港灣,幫助她遮風(fēng)擋雨。榮筠書微笑默許,船要開的時候,陸江來終于騎馬趕來,他向榮善寶宣告無論如何,自己余生都會陪伴榮善寶左右,誓言是蒼白的,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一定會不改初心。
話音剛落,陸江來便勇敢抱起了榮善寶上船,之前經(jīng)歷了種種厄運,現(xiàn)在兩個人披荊斬棘終于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