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開庭審判時,姐姐看上去面無血色,幾乎脫形。保良帶雷雷麥當(dāng)勞吃飯,一時疏忽,不見了雷雷。雷雷失蹤了,保良立即向派出所報了警。心急如焚的保良又找到省公安廳的王叔叔,然而三天了,卻音訊全無。疲憊不堪的保良回到家中,卻看見門口站著夏萱。
夏萱帶著保良來到涪水。在當(dāng)?shù)毓簿值拿窬k公室里,保良見到了臟猴似的雷雷。原來,他是覺得被爸爸媽媽拋棄了,因此做了兩天一夜的船來到涪水的老家找他們,結(jié)果被那片派出所的民警發(fā)現(xiàn)。那天晚上,保良向雷雷講述了父母的下落。
保良從雷雷傷心的哭泣中看出,小家伙似乎已經(jīng)明白了一切。保良在姐姐家的衣柜下面找到了那一只金耳環(huán),民警同意保良將它帶走。保良露出感激的笑容,那耳環(huán)的重量,讓他覺得胸口的跳動更加結(jié)實有力。雷雷馬上面臨著開學(xué),熱心的工友們知道了保良的錢不夠交學(xué)費,主動借錢給他。
劉存亮和李臣的官司下來了,劉存亮得到了三十萬的補償款,打算放棄原來的小店,做些大生意。保良請求劉存亮幫助他再兼一份工作,來保證雷雷上學(xué)的開銷。劉存亮很快就給保良介紹了一份奇特的工作——活體模特。于是,一到晚上七點,保良就抹上烏黑的油彩,成了夜市廣場上的城市雕塑“駱駝祥子”。
時間一長,忍受路人們的指指點點對于保良來說似乎已經(jīng)成了習(xí)慣。雷雷說,他每天最高興的事,就是看見保良回來。或許只有這時,保良付出的所有艱辛,才會化作幸福。為了排遣雷雷一個人在家的孤單,保良將雷雷帶到廣場上看他做活體模特。
保良下班時巧遇路過的李臣,得到了菲菲的近況。保良約見了菲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