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懷吉聽到趙禎的決定,心中有些意外,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趙禎,怕自己擔(dān)不起這么大的重任。趙禎說明,他知道梁懷吉是個重情義的好孩子,他覺得梁懷吉一定能照顧好最興來,所以他相信梁懷吉一定能做好他要求的事情,讓梁懷吉放心去儀鳳閣。
趙禎去看張妼晗,張妼晗便為了薛玉湖,跟趙禎求情,讓趙禎不要斬殺王拱辰(何明翰 飾),也不要將王拱辰貶出京,因為她只有薛玉湖這么一個朋友陪伴。趙禎不喜歡張妼晗議論朝堂之事,希望張妼晗下不為例,他答應(yīng)張妼晗不會讓王拱辰出京,讓她可以時時召薛玉湖進宮相陪。
最興來高燒不退,在醫(yī)官的診治下,好不容易才退了些,可他們都擔(dān)心后半夜最興來會再高燒上去,于是請求苗心禾(許齡月 飾)同意,讓他們在最興來的榻前守著。梁懷吉替趙禎送衣服去給徽柔,徽柔正在等最興來的消息,看到梁懷吉前來,誤以為趙禎知道了最興來的病情,可沒想到并非如此。
張茂則按照趙禎的意思,把有人舉報富弼(孫堅 飾)與石介(楊爍 飾)的通信中,有謀反之意的事情,讓他們二人知曉。石價知道謀反之事,憤怒地在家里發(fā)火,聲稱自己對趙禎如此崇拜,竟也會被誣陷有謀反之意。富弼知道謀反之事,在書房思量之時,晏清素很是擔(dān)心,想要讓富弼去找范仲俺他們商量,她還想去找晏殊以及曹丹姝想辦法,可富弼不答應(yīng)這樣做。
富弼覺得,晏清素這樣做,是坐實了他結(jié)朋黨的罪名,會讓他的處境更加的糟糕,晏清素這才放棄自己的想法。晏清素怕君王多疑,趙禎會相信富弼有謀反之心,她哭著讓富弼為他們的孩子想辦法。富弼思量了許久,覺得自己不需要做什么,等明日早朝之時,自請調(diào)離京城就好了,他想避開改革吏制的風(fēng)浪,免得被黨派之爭牽連其中。
徽柔很擔(dān)心最興來,可趙禎卻不知道他們的情況,也沒有來看他們,讓她覺得趙禎的心里只有張妼晗,還把那里當(dāng)成福寧殿,日日在那里守著。苗心禾替趙禎解釋,說明徽柔和最興來喜歡的東西,福寧殿只要搜一搜庫房就送來了,就表示趙禎對他們是重視的,讓徽柔別再說剛才那樣的賭氣話。
梁懷吉陪著徽柔,說了不少的話安撫著徽柔,徽柔這才安心地睡著了。張妼晗的氣色有所好轉(zhuǎn),賈玉蘭見了很是高興,于是開導(dǎo)起張妼晗,想讓張妼晗放下過往的不開心,可張妼晗不答應(yīng),她堅持要找到那個看著瑤瑤發(fā)病逃出宮去的宮女。
張妼晗許諾,如果有誰幫她在宮外找到那個宮女,她會竭力讓他們升官。梁懷吉陪了徽柔一夜,發(fā)現(xiàn)了徽柔脖子后的胞,于是跟曹丹姝和苗心禾稟明了此事。曹丹姝看到徽柔的胞,覺得不是普通的蚊蟲叮咬,于是把醫(yī)官叫來診治,果真發(fā)現(xiàn)那不是蚊蟲叮咬的胞。
掌院拔出了徽柔那個被咬的胞里的吸血蟲,說明此蟲會將毒素排入徽柔的體內(nèi),有可能疼痛幾日就好,也有可能大病一場。掌院的話,讓曹丹姝擔(dān)心,最興來也被吸血蟲給咬了,于是讓掌院趕緊去查最興來的全身上下。早朝的時候,趙禎給范仲俺一項新的重任,讓富弼出巡陜西,富弼馬上接下此任,因為他不需要請調(diào)離京了。
趙禎處理了朝堂之事之后,便問起了王拱辰之事,看他今日是否有上殿。賈相告訴趙禎,王拱辰未敢見趙禎,正在殿外等著召見,趙禎便讓他上殿,同時將他絕食逼迫自己的事情,訓(xùn)斥了一頓。曹丹姝為了最興來和徽柔的病情,特意去等趙禎下朝,想把此事告知趙禎。
趙禎見到曹丹姝第一次來等他,興奮地跟曹丹姝談起了國事,曹丹姝則等趙禎說完了,才稟報了最興來的事情,說明最興來可能染上了疫癥病倒了,而徽柔也被叮咬了,只是還未見病癥。趙禎得知最興來梁的疫癥,可能跟天圣五年曹丹姝的大伯在軍中染上的一樣,馬上怪責(zé)曹丹姝沒有早點說此事,想馬上就去看最興來。
曹丹姝知道趙禎的想法,馬上跪下請求趙禎不要前往,她表示自己會搬進儀鳳閣,和苗心禾一起照顧著最興來和徽柔,可趙禎不答應(yīng)。趙禎不想聽曹丹姝的勸諫,至少在此時他不想當(dāng)一位君王,只想做一位父親去看自己的兒女,可曹丹姝卻以國家社稷為難趙禎,并拿出了自廢皇后的旨意,逼著趙禎暫時不要去儀鳳閣,若最興來的疫癥不能好,讓趙禎再立一位皇后。

